Feer的私生活。
  • 很长一段时间,像打了鸡血一样,每天high的一塌糊涂。
    H久了,跌到低谷,伤感下,失落下,甚至哭泣下,也是必然的吧。
    没有遭遇任何大小事件,一如既往的平淡,比白开水还淡。
    只是突然觉得过不了自己内心里的那道坎。
    那些自以为是的豁然开朗,那些臆想中的风轻云淡。
    其实,我和你们一样软弱、自卑、无助,甚至于更糟糕、更卑微。
    你们的那些小伤感,那些小怯弱,都是他妈的自寻烦恼呀。
    别再对着我像个怨妇一样,责怪别人的不解与社会的不公。
    那些在你生命中获取的东西,难道还不足以平衡你的那些无意义的小失落吗?
    别再假惺惺的说羡慕我平静而自由的生活。
    那是荒诞、无稽、虚妄后迸泪离席的抉择。
    无所求,无所依、无所惧。清粥素面中,寻求自娱自乐的G点。
    你可知,不贪恋、不心高,不气傲,你要多平静就有多平静,你要多自由就有多自由。
    操,别他妈的贪得无厌,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翻来覆去的玩弄你那点小忧伤。
    就好比,你嫁了个狗男人,你生了个臭屁娃,那也是你自己选择的人生,以爱之名的筹码人生。
    你满世界嚷嚷你那点所谓的小不幸,你藉此获取病态的同情,得以作为生活的必要调剂吗?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别把自己想象的生活在万恶的封建社会。
    你是那阁楼上不能自由恋爱的小姐,还是那卖身葬母的不幸才艺女?我呸!
    我真的累了,我真的high不下去了。
    没有人可以理解各自生命中所看重的东西。
    请让我,安静的去哭一哭,去死一死先。
    就像一只蜗牛,把自己藏在小小的壳里,大悲也好,大喜也好,装个死也好。
    或者,突然遭遇一场意外,被一只近视眼的大象或者狗熊。
    踩个稀巴烂,还来不及感受那种疼痛、恐惧、绝望,便一了百了。
    这是我所认为的,最为轻松的告别方式。因为意外而显得不刻意。
    我坚信,至死也不装X,人生才够圆满。

  • 淘宝上败了条最近超级流行的破洞牛仔裤。
    到手的那一刻,我迫不及待的往身上试穿。
    然后我就站在镜子前捶胸顿足,彻底崩溃了。
    买之前拿出合身的裤子量了量,和卖家给的尺寸核对了半天。
    而到手的这件裤子,标的是我要的号,但实际上整整大了三个号。
    混蛋卖家,所谓的尺码那真是天边的浮云。
    更为崩溃的是,卖家给出的实拍图,明明是小脚裤。
    而事实上,是条令人汗颜的喇叭裤。
    原来拍照的时候卖家把裤脚两边折进去制造了这种小脚裤的假象。
    面对这天崩地裂的事实,我连和这个SB卖家沟通的心思都没有。
    纠结着去收拾衣柜,面对淘宝上买的一堆完全被我闲置掉的廉价货。
    我真想把自己狠狠抽一顿,都买的是些什么破玩意儿。
    第N次Q上跟丁丁说,老娘要戒掉淘宝上买破衣服的恶习,请监督!
    额,我感觉到了那种不可置信的嘲笑,以及冷飕飕的白眼。
    然后拿到了最近参加团购定制的S990银镯子。
    质感确实不错,简单的款式也挺合我心意。
    但上手几分钟后,那两个小铃铛的把我搞抓狂了,太他喵的响了。
    姑娘,你要的可是:裙裾轻摆、长发飘飘、环佩叮当……
    他大爷的,我真的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文艺装X女青年。
    我快被我自己给整吐了,真他娘的犯贱!

  • 一个人的晚饭。
    扒拉下冰箱,搜罗下橱柜,找囤货出来,有什么就做什么。
    比如这个中式炒法的意式空心面,这个五花八门的扬州炒饭。
    在闷热的厨房里挥汗,洗、切、炒。
    然后对着简单的饭菜,默默的吃,倍感凄凉。
    食不下咽,经常摆出个怨妇的样徒劳的挤眼泪。
    习惯了两个人一起吃晚饭,边吃边八卦,有说有笑。
    吃完饭,一起收拾饭桌,木洗碗,我在一边擦干碗碟。
    当这种日子不复存在的时候,才知道那种平淡生活的真切。
    哎呀,我又玩伤感了,靠!
    市图书馆,离家5分钟的路程,方便每天去报到一下。
    尽管书很少,很破,还经常被撕烂,让我看的有头无尾抓狂不已。
    里面冷气冻人,待上个把小时我就竖起毛孔哆嗦,恨不得带件外套。
    工作人员里有两三个大妈,涂着猩红嘴唇抹着厚白粉貌似吸血鬼。
    还超级八卦,大声聊天,我总是被迫倾听她们那奇怪的人生观价值观。
    这个冷气充足表面上氛围良好的地方,还是个约会的好去处。
    暑期那些和我一样无所事事的横冲直撞的小孩。
    三五成群的初中高中生,在书架间肆无忌惮的追逐嬉戏。
    也有成双成对的,松散的坐在角落的地上,半靠着书架,分享一个iPod的音乐。
    小手拉小手,眼神交汇,空气中流动着的电流,电的我瑟瑟发抖。
    我在他们旁边的书架上找书,他们忘我的谈情说爱,犹入无人之境。
    还有明显未发育的两个小女生,坐在我对面互相分享小男友发过来的肉麻短信。
    白墙上,随处可见的蓝色标志里大大的“静”字,额,见鬼去吧。
    这是一个处处充满喜感的不可理喻的的小城市的缩影。
    今天下午,我仍旧满怀一颗求知的妇女心,去让全身的毛孔熏陶一下文化的气息。
    额,今天除了忘我聊天的大妈和喧闹的学生,又出强人一枚。
    一个穿着大红玫瑰花褂子条纹阔腿裤的负责整理书架上书籍的一脸怒气的大妈。
    从图书室的东面一路整理过来,一直在用本地那难听的土话咒骂那些看了书乱放给她工作带来不便的人。
    刚开始是一个人埋头整理默默的骂,后来越骂越起劲,声音也越来越大,还把书摔的框框响。
    于是如我这种埋头看书的人、嬉戏玩闹的学生、角落里牵小手的小情侣,纷纷把目光投向了这位大妈。
    当大妈眼见成为众人焦点后,上下嘴皮翻飞速度加快,语气助词花样繁多,情绪更为激动。
    估计是想趁此大好时机给我等她嘴里的“没教养”的人们一个接受教育的机会。
    我安静的听了两分钟,大妈虽然嘴翻的快,语气助词用的多,但实在词穷。
    翻来覆去就是“没教养、有妈生没妈教、做人太缺德,看书看到屁眼里了”这种话,毫无创新。
    我实在听的厌烦了,忍不住大吼一声:你他妈的别吵了行不行!
    瞬间,那些聚焦在大妈身上的目光,纷纷转投到了我身上。
    最囧的是,唯独大妈仍旧大声的对着空气咒骂,她压根没听到我那一声大吼呀。
    我直接被囧翻了,于是,我羞愧的低下了头,我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大妈,你是我的神,我拜膜你这忧伤的、寂寞的、愤怒的令人无语的怪嬷嬷。ORZ!

  • 前两天睡觉着了凉,头痛欲裂,全身无力,食不下咽。
    在医院,我病怏怏的瘫在椅子上做东施捧心状。
    旁边两妙龄少女,有说有笑,打打闹闹,朝气蓬勃。
    量体温的时候,妙龄少女其中一个和我同时就诊。
    结果是,我勉强38度,她38.8度。
    医生让报年龄的时候,她18岁,我2X岁。
    我擦,就这是奔二和奔三的区别所在。
    人家38.8度的高烧仍旧生龙活虎,我才低烧就奄奄一息。
    她被直接拉去打吊针了,我被开了点药打发回家了。
    回家服药后,药物反应,大白天的眼皮开始打架,又困又乏。
    我知道一躺下,那可就睡死去过了,我好不容易扭转的生物钟可全乱了。
    于是以坚强的意志力战胜瞌睡虫,开始手工制作帆布沙发套和靠垫。
    测量、计算、画图纸、打印、剪裁、拼接,终于成功的熬到晚上11点多睡觉。
    期间,困的双手无力的打颤,仍旧不忘上开心网帮同学收菜顺便偷菜。
    某同学回娘家不方便上网,临走千叮万嘱把开心网收菜的重任委托于我。
    作为公认的闲人一个,我当然要兢兢业业,生病都不能成借口呀。
    次日起来,神清气爽,于是继续手工,打了鸡血一样,跑老远的市场去买拉链等辅料。
    满头大汗的回到家,药物反应又汹涌而来了。
    冒冷汗,发抖,呕吐,全身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上走路,比前日的反应更为强烈。
    记得医生说,如果服药一日不见好转,需再次量体温以便决定是否需要打吊针。
    于是从丁丁牌取款机取了钱,帆布包里放了一本书、面包、牛奶,打车直奔医院。
    我琢磨着,就我这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劲,肯定高烧了,非打吊针不可了。
    东西得带齐了,饿了无聊了,都得靠自个,身边连个能差遣的人都没有哇。
    那感觉,就是全世界人民就属我最可怜了,生个病也无依无靠。
    我都快要被自己的想象给感动了,简直要潸然泪下了。
    再次量体温,我擦,体温正常。
    这满脸皱纹的小老头医生说,姑娘,你回家躺着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我灰溜溜的出了医院的大门,我仰天长叹:姐生的不是病,是寂寞!
    姐生的不是病,是寂寞。
    姐生的不是病,是寂寞。
    姐生的不是病,是寂寞。

  • 红烧大排,色香味都及格,自我感觉极好。
    毕竟对于我这种笨拙的初级主妇来说,还是有点难度的。
    饭毕,半躺在靠阳台的沙发上看书,窗帘轻轻的飘起又落下。
    窗外四五楼高的树木在风中摇摆,满眼是舞动的绿。
    太他喵的装13了,是不是?
    事实上,阳台边木专用的沙发很破,窗帘很旧,树木被风刮的吹的七零八落的。
    醒醒吧,外面狂风大雨呀,装你Y挺的13哦。内牛满面否?
    突然想说说最近恶搞装13的事。
    和我玩的很H的朋友都知道,我外表算娇小装嫩型,而性格却是很彪悍的。
    粗鲁、暴躁、伪愤青、假清新,偶尔也串下装13和装B派玩儿。
    个性还算丰富,无厘头的要命,常常我一本正经说事,朋友却笑的捧腹不止。
    前些日子睡眠不佳,于是使出杀手锏,借酒催眠。只因我酒量差,酒多易犯困。
    于是寂静的夜里,我放着音乐,床边搁一瓶红酒,拿着个玻璃杯,一口一口的品着。
    对着空气假想个帅哥念叨着:醉笑陪君三千场。不用诉离觞,痛饮从来别有肠。
    然后我找Q上半夜不下线的人煽情的描述此情此景,搞吐了一群人。
    隔日,我还恬不知耻的问王璐璐:我这X装的可大不?
    王璐璐非常赞赏的说:真够装XXXXXX的,你喝的不是酒,是寂寞。
    丁丁说:老泪纵横,应该配个月亮给你,再给你贴一块狗皮膏,手拿一把风流扇,就更有喜感了。
    某日买了套泳装,回家迫不及待的要秀给有恐水症没穿过泳装的王璐璐看。
    我故意穿了内衣再穿泳装制造出胸部丰满的样子,犹抱琵琶半遮面在视频里羞答答的低下了头。
    谁知王璐路对于泳装和胸部毫无兴趣,问我说:你烫头发了?这大卷我喜欢。
    我立马石化了,那个内牛满面呀。
    我再次祥林嫂一样的悲愤的描述一年前我去烫大卷被烫成了非主流的小卷爆炸头的悲惨事件。
    经过一年时间的蹂躏,小卷慢慢的失效了,终于变成大卷了。
    王璐路冷冷的丢过来一句:你有什么好抱怨的,妈的,多划的来,烫一次头,变两个发型。
    ORZ,王璐璐,你个坏女人,换你还不提把刀找人练手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