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er的私生活。
  • 丧失。 - [玩下伤感]

    2009-10-13

    没有出差的日子,他下班回来,换了鞋放了包,总要到我的画架前瞄一眼。
    看到画的乱七八糟的素描,就忍不住在旁边画一幅正儿八经的纠正我。
    或者看到那些令人愉快的彩铅小动物,就来问我,这个兔子是你吗?
    有那么一些日子,也觉得如果结个婚生个孩子,也未尝不可。
    如果要活很久,那么就没必要和这个社会做无谓的抗拒。
    然后从某一天开始,他看到画架连续几天都是空白一片。
    他没有问我为什么不画了,或许是觉得我又开始偷懒了吧。
    有些事情,不知道如何去倾诉,即使有人问了,也不知道怎么表达。
    某亲戚说,如果我还有最起码的一点孝顺心,我就应该如何如何。
    那一刻,我气的全身发抖,眼泪决堤,牙齿咬破了下唇。
    我无法理解那种荒唐、扭曲、自私的思维逻辑,以及那种荒诞的莫须有的指责。
    我不够富有,不够强大,不够亲密,但至少我已经尽力了。
    都说母不嫌儿丑,母不嫌子贫。但我真的没办法接受父母竟然对我那么失望。
    我更没办法接受亲友的那些碎碎念,以及强加于我的人生观,权当我是一个笑话吧。
    如果我真的想要结婚生子了,那也是为我自己,为着蜕变,为着憧憬。
    我怎么可能是为了别人,即使是为了父母,也绝无可能。
    你们都说我这小半生,过的顺风顺水,活脱脱一个亲友里最幸福的孩子。
    放你娘的狗屁吧,我的小半生那些年,你们都在哪里呀?
    从有记忆的4岁起,我活在怎样的一种没有安全感的人生中。
    我总是暗暗发誓,长大了我一定不能这样活着,我不能成为如我母亲那样的女人。
    可是等我终于长大了,终于有能力远走他乡,与过去一笔勾销了。
    但我却慢慢的正在成为母亲那样的女人,你可知道我有多悲哀吗?
    我有多爱我的父母,你知道多少。这些年我付出了多少,你又知道多少。
    不管我多爱,付出多少,但我不想成为父母那样的人,这是不可改变的初衷。
    而你们,在我好不容易有了平静的生活,一而再,再而三的来做一个所谓的不求回报的善者。
    说母亲就是我的榜样,我的人生就是要成为母亲这样的人,以孝之名。
    如果我觉得做任何事情都是浪费,我是真的对人生心灰意冷了。
    我不再画画,不再运动,不再关心饮食,不再修饰面容,不再侍弄花花草草。
    努力、健康、营养、容貌、闲心,都没有任何乐趣以及必要性了。
    对于一个完全质疑生命意义的已经丧失了活下去的勇气的人而言。
    等天黑,等日落,等着时间流逝,等着生命渐渐消亡。

  • 有一个朋友,绝对不是那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
    但怎么说也算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吧。
    即使恨一个人恨的要吐血,但仍旧能见风使舵一番。
    比如碰了面热情的打招呼,有事没事的聊个天还空间留个言什么的。
    我相信他的人品,他不是那种犯贱的想招自己浑身不自在的人。
    他恨一个人恨到巴不得TA立刻消失或者悲惨不堪最好。
    但他觉得,如果TA一天不消失,就完全没有和TA敌对的必要。
    甚至要做好表面功夫,做到不授人以柄、落人口舌。
    如果能像人民币一样被人人喜爱,即使活的累点委屈点那也值得了。
    我真的很羡慕他,羡慕他的淡定、隐忍、圆滑,这堪称高级别的处事原则。
    尽管很多次对于他的行为表示轻蔑、嘲讽、责骂,并一次次的侮辱他。
    他仍旧像个不倒翁一样,面无表情,一副“姑娘你随意”的坦然表情。
    我想,或许他这宠辱不惊的表情之下,是一颗破碎不堪的内心吧?
    或者,他和我大大咧咧的哥俩好的表面之下,会不会也是他为人处事的准则而已呢?
    但是这一切都无法遮掩我那颗无比仰慕他的澎湃内心。
    从小到大,我就永远一副欠扁的嘴脸,遗传于我爸,但早已青出于蓝甚于蓝。
    同学、亲戚、朋友们,对于我的评价,几乎就三个字:有个性。
    这绝对不是什么褒义词,不是很特别很有趣很突出的意思。
    我很有自知之明,我知道这代表的是一种无奈,有一种不忍多说的怜悯。
    如我这种低素质的人渣,臭脾气、偏执狂、暴躁症、爱钻牛角尖人士。
    如果讨厌一个人,我巴不得扇Y几个耳光再告诉Y永远别出现在我眼前。
    真要恨一个人,我可以摆出一副背个炸药包搞个你死我活的姿态。
    喜怒哀乐时刻挂在脸上,藏不住任何情绪,做不到丁点的忍让或假惺惺。
    所以,我真的很羡慕他,八面玲珑的他,再恨再委屈,也要和别人哥俩好的他。
    记得那年妈妈生病住院,我带木一起去医院看望妈妈。
    爸爸和木一见如故,在病房的阳台上一起抽烟、聊天。
    后来我问木,我爸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他说,你爸要我多包容你,说你表面上脾气很坏,但其实你是一个内心很善良很为别人着想的女孩。
    我笑着说,原来我在我爸眼里并不是个一无是处的毫无优点的人呀。
    转身之后,我忍不住偷偷的哭了,在后来的时光里,常常回味爸爸说的话。
    只有真正爱你的那个人,才会透过你垃圾的表象,看到你那微弱的闪光点,对你视若珍宝吧。

  • 双节,竟然没看60晚会和阅兵,更别提赏月了。
    尽管对于我这种人渣来说,每一天都是假日。
    但逢了节,哭着喊着说忙的人们都停下了矜贵的脚步。
    我总不能一手抱电脑一手拿笔装Y挺的忙吧。
    我更要比任何一个认真休假的人还要加倍认真的休假。
    废掉一部新手机,又逢停机,连关机的力气都省了。
    给我发群发短信的,我统统没收到,真是便宜了移动了。
    我干了件非常不符合我这种大龄小愤青的事。
    不间断的看青春偶像剧,看的天昏地暗。
    彻底打乱努力纠正过来的规律作息。
    更是抛弃健身护肤于不顾,一副迎接世界末日的气势。
    还他瞄的躺被窝里,为偶像剧里阔少贫女的爱情泪崩。
    然后撑着睡眠不足的后患顶着大浓妆陪木去探望家人。
    回到家手贱上网充了手机费,还没来得及卸妆。
    闲的慌的亲友团们纷纷致电谴责我这个三不冷血动物。
    所谓三不,就是不主动电话,不主动网聊,不主动见面。
    我被逼急了摆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泼妇加怨妇嘴脸。
    辛辛苦苦活一回,哪里来的这么多口口声声为我好的人?
    还说什么为我操心得不到我一点好处,真是吃力不讨好。
    我操你妈的,为我好,就他妈的都给老娘闭嘴了。
    老娘的人生,用不着你们来指手画脚和规划蓝图。
    我日咧,我连当面骂你们的勇气都没有。
    我他妈的跟个缩头乌龟样的只能在你们看不到的地方骂。
    当我顶着一张花了妆的脸去卸妆的时候,真想去找本自杀秘籍。
    别了,愚乐圈。老娘愚够了,乐傻了。
    我以后不愚不乐,就坚韧不拨、天天向上给你们看好不好?
    我就他妈的一SB,愚给谁看乐给谁看?
    都TM的去洗洗,早点睡吧。
    自个给自个找些不自在,装你MB的纯哦。
    还是滚一边待着去,自己和自己玩儿吧。

  • 失心疯。 - [玩下伤感]

    2009-09-15

    一整夜,噩梦连连。一早醒来,胸口闷的喘不过气来。
    起来开窗,给半死不活的花浇水,在外面的房间发了会呆。
    然后钻进卫生间坐在马桶上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这无形之中的压力,挥之不去,逃不掉,躲不了。
    装疯卖傻,哼哼唧唧,秀快乐,晒幸福,都是无用功。
    有一个心病,我没办法跟你们说,我也没办法去克服。
    我承认,我很装B的想到死,幻想自己仍旧是拿美工刀玩把自残的18岁。
    但我不得不面对现实,奔三的成年人,父母在,谈死的人真的很可耻。
    我承认,我还很装B的想到一个人去旅行,去远方,去难以企及的地方。
    但我想到07年,一个人跑了很多路,疲惫不堪,哪里都是人世的纷乱嘈杂。
    把欲望降到最低,把期待想到最低,把自己放到最低。小姐,没用的。
    就连深山的隐士,都无法避免一日三餐的累赘。
    一个人根本没办法根除内心的欲望,不是说食色性也嘛。
    然后再由此衍生出千千万万的填补不了的欲望黑洞。
    再低再低,就算你低到尘埃里去,那也顶个屁用。
    我真的有一个心病,我废话半天也说不出,就算说了也是徒增更多的惶恐罢了。
    就这么坐在马桶上,胸口像被压了巨石,一边大声喘气一边眼泪直流。
    你别试图分析我猜测我,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下一秒我脑子里闪过的会是什么。
    当我哭的稀里哗啦的时候,我竟然想到了那个认真的西班牙男人。
    有关于中国早些年传统的痰盂的使用,尿盆or果盘?
    脑海里浮现出三个西班牙人在装着水果的尿盆前,齐齐举着V字手势的喜剧场面。
    眼泪横流、鼻涕吸溜的我,坐在马桶上一边哭一边笑,就像得了失心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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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安很喜欢收藏中国的工艺品,3年前的桂林之行他带回了一件“珍宝”:中国尿盆。
    但是他并不知道这个印着红花绿叶和红双喜字的东西中国人是用来做什么用的。
    他父母认为是盛米饭或汤的器皿,左邻右舍认为是放食品的餐具。
    请教中国餐馆的跑堂,人家告诉他双喜的意思是许多好事一起来,又幸福,又快乐,但这个东西是中国人的尿盆。
    为什么中国的尿盆不但要印上红花绿叶,还要写“双喜”?
    难道中国人在小便时也要感受快乐?还要双倍快乐?胡安认定那个中国餐馆跑堂是在欺骗他。
    于是他又找来邻居讨论该物到底做什么用。结果7个人中有5个说是中国人用于放水果的器具。
    胡安认为言之有理,只有放食品的器具印上双喜字才合情合理。
    因为吃是人间最快乐、最高兴的事情。于是他决定用这个中国宝物装水果。

  • 昨夜,举家迁往西班牙已两年的表姐给我打了个电话。
    先是照例寒暄一番,然后听她巴拉巴拉的大谈西班牙的制度比较之下多么公平合理。
    以及她两个孩子在国外学校里每天玩儿毫无压力,素质教育真是个好东西等等等。
    接着话题一转:听说你有个稳定男朋友了?
    我:是的。(潜台词:靠,都马拉松5年了,能不稳定吗?)
    姐:我妈和你妈都说,你男朋友很不错,你们到底什么时候结婚呀?
    我:额,暂时没打算,太穷,没钱结婚。(潜台词:靠,原来是我妈派来逼婚的。)
    姐:我妈和你妈都挺急的,觉得我们这一辈的就剩你一个迟迟不嫁了。
    我:我不急,我好多同学连男朋友都没有,我急什么急呀。
    姐:我非常理解你们年轻人的想法,先创业有基础了再结婚,自由而且负担轻。
    我:对呀,我就是这么想的。(潜台词:姐,偶耐你,理解万岁!)
    姐:我也是这么跟我妈和你妈说的,但是我们觉得吧,竟然你们关系稳定了,那就先结婚吧。
    我:(大惊)为什么一定要先结婚?(潜台词:你,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姐:你条件这么差,有男朋友了,还是赶快先结婚生子吧。
    我:(闪雷)啊,我条件很差吗?(姐,你会不会说话呀?你是来报仇的吗?)
    姐:我们姐妹几个,就你最矮,最瘦,脾气最差,当然是你条件最差啦。
    我:……镇定,镇定,沉默……
    (潜台词:我操,不就是当年经常吓哭你儿子玩儿嘛,你这样报仇也太狠了吧?)
    赶紧找了个借口说要去洗澡,挂了电话。
    我默默的窝在椅子里,欲哭无泪。满脑子里盘旋着“你条件这么差,你条件这么差”。
    我知道自己真的很差,但你们也犯不着这么直接来打击我吧。
    我郑重决定,和我妈的冷战期继续延长,我要疗伤去鸟。